如果把家庭比作城市的细胞,那社区要算城市的器官。只有各个器官的和谐运行,我们的城市才能健康美丽。如何处理细胞与器官的关系,国外的社区建设与中国有何不同?昨日,加拿大多伦多大学-约克大学傅尧乐教授(Prof.BernieFrolic)来到成都,就“城市社区建设”进行专题讲座。我们的政府工作人员同样是充满了好奇,提了一堆“非常有趣”的问题。
学校是国外社区基石中的基石
昨日下午2时30分,傅尧乐教授准时来到市委党校多功能厅,来自街道社区以及从事社区工作的机关人员,共计200人准备好纸笔“取经”。身材高大的傅尧乐教授身着黑色西装,配上银色的头发胡须,真算得上风度翩翩。用几句不多的中文进行了简单自我介绍后,傅尧乐教授立马露了底——中文词汇掌握不多,讲座要用英文。坐在记者右前方的一名工作人员,立马拿出了手机进行录音。
傅尧乐教授研究发现,过去的25年中,世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限制社区建设的力量变得更强大了。比如,人们更关注个人的需求而较少关注作为社区一员的身份。个人主义、互不相干、多样性……这些在全球都是相同的。“我感到最有社区感的地方就是我们的孩子们读小学和中学时我们住的地方。”傅尧乐教授说,抚养孩子的家庭、学校和教堂都是国外社区的基石中的基石。教堂会组织一些社会活动将人们聚在一块。“基石”社区也最有可能组织居民志愿者协会与政府交流关于规划、环境的可持续发展、停车等问题。
中国大学生更多的关注自己
2003年,傅尧乐教授采访了800名中国大学生。“我发现这些孩子更多地关注自己,而不是家庭和社区。他们的目标就是通过职业上的追求来过上好的物质生活。”傅尧乐因此认为中国的挑战在于如何积极正面地处理这些行为和思维方式,如何为个人需要提供更多的空间,同时也寻求保持社区的发展。不过,傅尧乐乐观地说:“中国城市生活可能比别的地方更好,但这个目标给当地党政干部和居民提供了很大的挑战。成都在城乡一体化的背景下,目前已经是中国发展最快的城市了。中国城市化进程和西方将会有何不同,这是没有答案的问题。”
成都是我最喜欢的城市
10分钟休息时间过后,政府工作人员和记者都向傅尧乐教授提出了“有趣”的问题。
问:多伦多社区有没有基层组织?它和中国的居委会有什么不同?
答: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问题。多伦多没有基层组织。上个世纪90年代,多伦多有诸如北京、上海一样的特区,但没有居委会、街道办。多伦多有种居民顾问委员会,它主要解决停车、清理垃圾、空间规划等小问题。比如说,在住家隔壁建夜总会,居民不高兴,给顾问委员会提意见。委员会则不给许可证。多伦多50%以上都是外来人口,他们来了以后会首先找到“区域”。比如中国人居住区域、法国人居住区域,区域中心会给他们提供帮助。教堂也会帮助新移民,让他们有归宿感。每个区域都有政府议员办公区,居民有重要问题可反映。
问:加拿大政府和社区是什么关系?政府通过什么手段管理社区?
答:加拿大政府功能很弱,只提供规则上的东西。对市民来说,政府的角色考虑很少。
问:你是第几次来成都?对这个城市印象如何?
答:第6次。成都是目前中国发展最快的城市,也是我最喜欢的城市,人们精神状态很好。 记者舒张惠摄影报道
个人资料
加拿大多伦多大学-约克大学傅尧乐教授曾经获得多伦多大学学士学位,莫斯科大学和康奈尔大学博士学位。他主要研究苏联政治、中国现代化、加中关系以及亚太问题,对“城市社区建设”有着自己独特的理念和先进的思想。